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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教育娱乐,儿童文学还能做什么

责任编辑:柳暮雪    来源:中新网    时间:2018-07-28 06:32   热搜:儿童,娱乐,教育,文学   阅读量:12092   

除了教育娱乐,儿童文学还能做什么

人很难忘记童年时读过的书。不管过去多久,那些从幻想故事中认识的神奇形象,从校园故事中获得的亲切和欢笑,从动物故事里接近的大自然……都会被昔日的小读者安放在内心的一个特别角落。它们是文字向我们展现其魅力的起始,它们所造就的触动,早已与一个人的成长历程密不可分。

在每一个国家,儿童文学永远值得足够多的关注,原因就在这里。当一套书印行了几万、几十万、几百万册,它就化入了如许之多孩童和少年的记忆与意念;当一种审美、一种价值观植根在以十万、百万计的孩子心中,它就会影响整个社会的未来。

什么才是最适合孩子们读的书?我们现在的出版市场,能提供给孩子们的文学读物足够好吗?进入21世纪以来,童书一直是整个中国出版行业最活跃的板块,而儿童文学又在童书里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份额。市场一片繁荣,书店琳琅满目,一不留神就挑花了眼,所以,我们需要更多商业化浪潮之外清醒的声音。

黄金十年后,儿童文学热潮未减

中国儿童文学在市场上分外“受宠”,但此番情景并没有很长的历史。根据北京开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公开过的数据,直到2001-2003年,童书市场的成长性仍低于整个图书市场;从2004年起,童书出版开始了高速发展,年产值增速14%,此后连续十年年均不低于10%。童书在整个图书市场上所占的份额,从1999年的8.60%,跃升到2012年几乎翻番的15.09%。而在童书的各个细分板块中,儿童文学占据的比例超过三分之一。

在整个图书市场受到种种冲击的情况下,这样的井喷式发展不可谓不耀眼。于是,在2013年、2014年前后,相关出版人、研究者和媒体开始反复提及一个说法——这是中国儿童文学的“黄金十年”。蓬勃,光明,令人欣喜,未来可期。

杨红樱的作品同样遇到非议。她的代表作《淘气包马小跳》系列故事围绕调皮捣蛋的小学生马小跳展开,截至2017年,该系列已有25本,总销量超过3000万册。但不时有批评者认为,杨红樱的写作在文学性上有所欠缺,“人物性格卡通化,故事结构图像化”,提供的只是一种快餐式的阅读。

不同的声音虽然有,但都远未影响到他们作品的畅销。儿童文学繁荣的十几年,在数量和销路上的成就有目共睹,但在质量和水准上,却未必尽如人意。

不应忽视儿童文学的审美价值

儿童文学作品的热销,说明现在的家长越来越能认可“课外阅读”的意义,愿意为孩子的阅读付出成本。不似前些年,孩子读“课外书”有没有用已经不再是一个总被讨论的问题。但如果细究,会发现热门儿童文学作品之所以成为热门,很多是因为进入了“新课标”等指定小学生必读书目,受到学校和老师的推荐,仍是“课内阅读”的变种;还有一部分,是因为热闹好玩并且成系列化出版,受到很多孩子们的喜欢,而家长们认为“只要爱读书就好”。其实在成人阅读中,这也是堪称“主流”的两种观念:读书,或者为了收到一些教育和立竿见影的收效,或者为了放松和娱乐。

刘绪源同时反对只注重市场效益的快速复制,和置教育性于文学性之上的“教育工具论”,在他看来,这两者以外,至少还应该有一种作品和主张是“强调审美价值”的,很多第一流的作品——比如《彼得·潘》、《爱丽丝漫游奇境》、林格伦的《小飞人三部曲》——并没有什么教育意义,但因为其审美价值,仍然不失为好作品。他最愿意推重的,就是这样的作品。

作为文学理论家,刘绪源是站在文学的立场,比较偏向于纯文学。但即使对于并不关心纯文学的读者和家长,也同样可以思考类似的问题:为什么那些看起来最具教育意义的书,孩子往往不爱读?为什么有一些孩子好似爱看书,却并没有得到什么提升?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,其中的关键或许正在于“审美”。刘绪源说,“只有经历了审美的过程,只有在审美过程中获得了内心的悸动和愉悦,这种心理的变化才有可能转化为其他。比如,转化为一种新的认识眼光或认识能力,或转化为一种类似于教育的效果。”这个过程是微妙的,但这是文学不可替代的特质。

批评和理论建设的意义

回溯中国儿童文学的几个关键发展时期,会发现理论和观念建立起到了关键的作用。一百年前的五四时期,新文化知识分子开始了“儿童的发现”,周作人在文章中提出,要将儿童视为“完全的个人”,“我们承认儿童有独立的生活,就是说他们内面的生活与大人不同,我们应当客观地理解他们,并加以相当地尊重”。郑振铎说,“儿童文学是儿童的——便是以儿童为本位,儿童所喜看所能看的文学”。正因为这样的新观念开始得到接受,中国现代儿童文学的翻译和创作才正式开始,中国的孩子也在家庭和社会中获得了越来越多的重视。

20世纪80年代,新一代作家、研究者又开始了关于儿童文学的讨论。曾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占据统治地位的“教育工具论”受到深入的批评,“儿童性”与“文学性”的关系也得到了充分的探讨。与此同时,一批新的作家、新的作品出现,直至今日,这些名字仍是儿童文学界的主要力量。

即便是近些年来,儿童图画书在童书领域的“异军突起”,也同样离不开众多儿童教育者和阅读推广人日复一日的讲说,让越来越多的父母认可图画阅读和亲子阅读的重要。于是短短十年间,“绘本”从一个陌生的词,走进了一代中国孩子的童年。

撰文/新京报记者 李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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栏目: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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